宜春泪眼朦胧着,也没注意角落,闻言,哭声停了一停,用帕子胡乱地擦了擦脸,犹豫再三,张了张嘴:“回、回太子妃,没有谁欺负臣女……”

 她明显是在说谎,太子妃也不生气,温和地安抚了几句。

 宜春的态度渐渐软化了下来,思及靖郡王的话,又是一慌,心绪拉扯了许久,终于下定了决心,抽噎道:“是……是章……”

 她哭了那么久,已经想好了说辞。

 她不能说,也不敢说灵嘉与靖郡王的猫腻,那是个魔鬼!

 她的舌头和眼睛珍贵着,万万不能损伤了去。

 但太子妃在跟前,宜春又不甘心了起来。

 她说灵嘉欺负她,嘲笑她,靖郡王还能越过太子妃来惩治她不成?

 太子妃可是未来的国母!

 宜春说了个开头,就被打断了。

 “天可怜见的,怎么哭成了这样?”清朗的声音带着诧异。

 永琮闭目养神,丝毫不慌,听见哭声之后,像是被惊醒了一般,微微睁眼,和宜春恰好对上了目光,随即扬起一个和善的笑容。

 宜春倏然睁大眼,僵硬地扭过头,一股寒气从脚底下冒了上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丝毫不作伪地哭得更凶了。

 因为妆容花了满脸,还有帕子遮挡的缘故,太子妃和几位福晋都没有发现她面上的恐惧。

 “太子妃明、明鉴,我、我散步去梅林,嗝,结果被树枝绊倒,脸糊到了泥地里……”宜春哭着道,“是我走路不长眼睛!怨我!”

 太子妃:“……”

 她沉默了一会儿,揉了揉眉心,有些无奈道:“春月,带宜春姑娘去隔间梳洗一番。”

 这姑娘说得真心实意,看来是毫不作假的缘由了。

 永琮重新睁开眼,悲悯地叹息了一声,“下回走路,可要小心一些。”

 宜春被人搀扶着,哆嗦着嘴唇,哭得快昏厥了,“嗝……是、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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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永琮: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,我是优秀的社会主义接班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