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出声――

 除非是不想活了。

 桓玄暝玩弄着手中的骨笛,有些漫不经心:“廖大人治下的金曲,民生如何啊?”

 廖咏毕恭毕敬地回道:“回王爷,廖某日日殚精竭虑为金曲百姓谋生,金曲乃我大梁繁荣之州,来往商户络绎不绝,如今刚过夏芒,农田也都播种,可以说是大好一片。”

 桓玄暝没有出声,视线也未给廖咏一分。

 廖咏吞咽了一下口水,战战兢兢:“不知王爷有何指教。”

 半晌,公堂之上都是肃静一片。

 廖咏还是第一次接见桓玄暝,这位传闻中不详的邪王本人,竟是如此的放荡!

 廖咏心中憋着气,好好的公堂,他竟然脱靴卧榻,衣衫不整。

 可想到那些传闻,廖咏还是憋住了一口老血,不敢噤声。

 桓玄暝不说话,廖咏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。

 他还不知道这位王爷查到哪了。

 但沉默了这么半天,廖咏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抬头想看一眼桓玄暝。

 就在顷刻之间――

 一道飞镖直直朝廖咏飞来,从他的头顶飞过,削掉了他半个官帽,斩断了几根灰白的发丝。

 “王爷!”

 廖咏吓得赶紧叩头,马上埋下头求饶,背后冷汗涔涔。

 就在廖咏吓得六神无主的时候,这才听得桓玄暝幽幽的声音,语气带笑,凉意彻骨:

 “廖大人何故叩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