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山有点忧心,可别买了个累赘回去,反过来还要他伺候吧?

 这么一路扛回了家,小奴隶一声都没吭,等到了家,将她放下来,萧山才发现,原来这个小家伙睡着了。

 乌漆嘛黑的脸也看不清模样,只有左脸吓人的蛛网遮不住,像黑色的触手一般狰狞。

 萧山皱起浓眉,这不是胎记,倒像是染了什么毒素?

 身上一道道的血痕染脏了被子,他也不在意,现在首先得给她好好洗洗,然后上药。可别刚买就死掉,那多不划算。

 可家里也没有浴桶,以往他洗澡都是随便用个盆冲刷一下或者直接在山间就洗了,哪里想到有一天会带个人回来。

 再怎么小也是个女娃子,肯定是不能跟他一样的。

 真是麻烦。

 萧山将人扔在床上,又出了门,特地去城里搬了个木桶回来。

 前后大概用了半个时辰,床上的人还是他走时候的姿势,都没动过。

 也不知道多久没睡了。

 烧好热水,他去床边将人翻了一下,去解那碎成条的脏衣服,衣服有些宽大,里面的身躯太瘦了。

 轻飘飘的人哆嗦了一下,枯瘦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衣领,眉头也皱起来,眼看着要醒。

 萧山按住她的后脖颈一点,不安的人又昏睡过去,手指也松开了。

 防备心这么强,也不知道以前都经历过什么。

 萧山端详了一下碎衣,似乎是某种锦缎,并不是农人所穿的粗麻料子。

 脱光了衣服,身上的鞭痕都露出来,有新痕有旧痕,但最长的应该不超过半年。

 看来她是半年前被拐了的。

 这具身体......

 萧山不知道该不该将她当成孩子。

 他见过不少女人,腰细胸大的有,小巧玲珑的有,可谓形形sè • sè ,归总一处,也就都那样。

 甚至别人眼里最艳丽的妖姬,于他而言,也只不过是一具好看点的皮囊,红粉骷髅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