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娘手指一缩,扭过头去,脸上红霞飞起,“我,我才没那么好骗。”
萧山一把将她搂住,叹了口气,“真的,我萧山还不屑于说这谎话来哄你,也不知着了什么魔,见了你就跟蚂蚁见了糖,黏住似的跑也跑不掉。”
雪娘扭了扭,“我才不信,你都这么老大,还不知道有过多少!油嘴滑舌!”
死丫头!又说他老!他哪里老了,哪个男人比他强?
他也不多说了,脸蹭着雪娘的头顶发丝一路向下,路过脖子上的伤口轻轻舔了舔,雪娘颤栗,慌乱地用手去推他的头。
萧山又去亲吻那只受伤的手。
“萧山......”
发颤的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绵软与娇媚,萧山如被刺激到,动作凶猛起来。
他将雪娘的脸掰正,对着那微张的粉唇吻了上去,舌尖探入口中,4意扫荡,直至那小巧可爱的舌与之纠缠在一起,彼此交融。
“呜呜......”
室内温度盘盘升高,暧昧的声响缭绕不绝......
雪娘沉沉地睡了,红润的脸看起来像熟透的苹果,因为嘴巴有点肿,看起来像嘟着,又诱惑又娇憨。
萧山为她捋了捋发丝,手又在脖颈间停留了一会儿,拿来药膏,重新抹上。
这么娇嫩的脖子,怎么下得了狠手,自残这个毛病,可一定得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