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娘......”

 见她不动,萧山去拉她,被雪娘甩开。

 萧山的目光沉下来,她还是抗拒自己吗?

 “萧山,婚礼不婚礼的,我不在意,若是你心里不尊重,瞧不起我,妻子也只是一个称呼,一个形式,与奴才也没什么差别。”

 雪娘抓着自己的衣襟,跑出了厨房。

 雪娘生气了,晚饭也没吃,就和衣上了床。

 萧山很苦恼,又很挫败。

 她甚至都不让他将手搭在她被子上了。

 他还听见她的抽噎声,一摸,枕头果然是湿的。

 “雪娘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点你穴道,我就是粗鲁惯了,想问题太直接,真的没有不尊重你,我心里疼你还来不及。”

 “我也没帮别的女人打水,你误会了,大概是上次我见她太慢了耽误时间,帮她从井沿提了下来,她是圆是扁我都没看清。”

 “你冤枉我,我一急就做错了事儿,别生气了,要不我不动,随你处置?”

 ......

 萧山抓耳挠腮,絮絮叨叨了一晚上,才听见雪娘闷声道:"你要臭死了,快去洗澡。"

 萧山这才咧咧嘴,声音洪亮地应声:"好嘞,先去给你端兔肉,糊掉的我都挑出来了,你多少吃点,可香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