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东,你个王八羔子,再乱说我撕了你的嘴!”

 "芋头!闭嘴!"雪娘斥责,“跟你说过废话不要多说。”

 “雪姐姐......”

 “钱是我给的,不过,那是芋头自己的钱,他从河里挖的大河蚌里面有颗珍珠,是萧山给他去城里卖了,要是不信,可以去翠芳阁询问,去官府让县太爷派人询问也成,至于你家的银钱......”雪娘不屑地看了一眼陈东的打扮,“别怪我看不起你,你家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吗?”

 “你——”陈东阴沉地盯着她,脸部肌肉肉眼可见的抽搐。

 “你证明不了那是你的,但我可以证明那钱是我给芋头的,萧山有个习惯,到手里的钱都会做个记号,你说是你的,那你的钱可有记号?”

 “记号,当然有!”陈东咬牙切齿,“我的钱,上面都有划痕。”

 划痕哪个钱上没有,这陈东分明是在耍赖。

 “那钱庄的钱都有划痕,都是你家的了?我看还是报官,让县太爷评断吧,你说呢村长?”

 村长腹语:衙门是你家开的,你说了算。

 此时,陈东媳妇上前,开口:“我家的钱都是我婆婆保管的,婆婆喜欢用红绳拴起来,大概100文穿一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