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故意跑他这来邀宠的吧?

 不会,他来这没人知道,而且,这个女子一看就是真的虚弱,脸都近乎透明了。

 “去医馆!”

 他跃下,轻松地将人抱起来,又上了马车。

 她像羽毛一般轻盈,一点重量都没有,身子软得不可思议,他的心从来没有跳得这样快过。

 好娇弱的姑娘。

 竹生偷偷咧了咧嘴。

 “果然是个好心的公子。”

 老车夫看着马车朝另一条街的医馆而去,感叹了一声。

 与此同时,远在几百里外的萧山,捂着自己不适的胸口揉了揉,不解地皱着眉头。

 刚才心脏处那乍然的疼差点让他从马上摔下来。

 到底是怎么回事?

 他也没有心疾呢?

 “萧壮士,歇息差不多了吗?这里几十里没有客栈,咱们还是尽管往前赶一赶。”

 一旁雇主家的亲随礼貌的询问。

 萧山压下心里的疑虑,点了点头,但眉头依然没有松开。

 他忽觉不安。

 雪娘待在村里,应该是不会出事的,吧?

 .......

 医馆中,那年轻的大夫把了脉,脸囧了囧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瞄着雪娘的脸。

 “有事说啊!你演什么变脸呢?”竹生不耐烦地问,“到底这姑娘怎的了?”

 “呃......”年轻大夫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冷着脸的贵公子,的下身。

 这可不是啥姑娘呢!

 “这是,纵、欲、过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