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日早晨天刚蒙蒙亮,有百姓来报案,说是卖猪肉的张屠户和他婆娘死在家中。
杜凌带人前去查看,只觉人死的怪异,感觉似乎是房梁断裂掉下来砸死的,但不知为何衣衫不整,还有她婆娘,像是吓死的。
仵作的检查结果,是俩人都受到巨大惊吓,确实是惊悸而死。
原本杜凌没想到这俩人的死会有什么蹊跷,但偏偏在现场发现一片破碎的一角,那淡青色的布料,正是雪娘来县衙时穿的。
他马上禀报给了袁步非,袁步非围着猪肉铺展开了调查。
看这情况,恐怕嫂子是真的出了大事,要是大哥回来,会是怎样的滔天怒火,他不敢想象。
雪娘昏迷了两日,才幽幽地醒来。
意识还有些朦胧,她迷糊地看见前面有道暗色的人影。
“阿山......”
她的声音若蚊吟般,但前面端坐的人影却听见了,回转过身来。
雪娘只感觉眼皮有千斤重,使劲眨了眨眼睛才算睁开了。
一双杏眸,如梦似幻,波光流转,让原本便精致的脸生动起来。
男人屏住了呼吸。
美,独一无二。
他是谁?萧山呢?
雪娘一时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,勉强撑起身子,见男人伸过手来似要扶她,她闪躲了一下。
“你是谁?”
声音虽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,却实在是绵软娇媚。
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