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那个姓鲁的吧?
雪娘拔下手里的簪子抓在手里,悄悄靠到床侧。
屋里一丝动静也无,难道是她的错觉?
就在她想下床去查看油灯的时候,耳边突然多了一道呼吸,惊得她张嘴就要尖叫,被一双大手快速地捂住了嘴。
“是我。”
压低的声音透着浑厚,身后靠过来的身躯熟悉的滚烫,是她朝思暮想的人,是她想咬的坏蛋!
沉静的木香传来,是他的味道。
雪娘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,眼里的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。
她有好多话想对他说,可现在却止不住委屈地哭。
她好几次都差点见不到他了。
萧山原本有满肚子怒气的,可感受到那滚烫的泪,他手哆嗦了一下,松开。
“哭什么?”
她哭,当然是因为委屈!
他都不知她受了多大的罪,差点被屠户张羞辱,差点死在巷子里,还被人囚禁了似的回不了家。
他怎么不抱她?
雪娘泪眼婆娑地回身,伸手摩挲到他健硕的身子,“阿山,我等你好久了,你怎么才来,我好害怕。”
“是吗?”
黑暗里,雪娘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却觉察出不对劲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她摩挲他的脸,眼睛,鼻梁,刚毅的下巴,扎手的胡茬。
没错,是萧山,她于黑暗里去亲吻他的唇。
可他一直没动,唇也闭得紧紧的。
委屈达到了顶点,雪娘松开他,趴在被子上哭起来,鲁彦墨就在隔壁,她不敢出声,脸紧压在被子里,身子剧烈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