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这么严重吓唬我做什么,你都说了,有一百多种方法让鲁彦墨悄无声息的死,你这么厉害,怎么会怕那些魑魅魍魉,你可是一人可顶千军万马的神武将军呢!”

 “是,是我杞人忧天,还不是被你吓的,这次真是要被你吓得心疾都有了。”

 傻雪娘,他那是怕一个区区鲁彦墨吗?他是怕......算了,反正此次之后,他依旧是那个普通猎户,她还是他的小娘子。

 “我看你脸色不好,走,进城歇息下,你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何事。”

 发生了何事?

 客栈里,雪娘终于可以将委屈吐露出来。

 “可恨!那龟孙子竟敢——”萧山一拳将桌子砸得4分五裂,眼中是似要焚烧一切的滔天怒火。

 要不是死了,他非将他五马分尸!

 不行!回去他就去鞭尸!

 雪娘看着碎了一地的桌子茶杯,眼里的委屈转为错愕。

 “这是别人家的,打破了要赔钱的,你,你真是个莽汉,手疼不疼?”

 “雪娘,对不起,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,我还那样冤枉你,你打死我好了!”

 萧山捧着她的脸,满眼的疼。

 她这是又遭了大罪了,他第一时间没有抚慰竟还惦记着自己的那点子醋意,让她难过委屈,真是该死。

 “身子觉得怎样?大夫怎么说?算了,回去让曲玲珑给你看下。”

 “玲珑怎样了?”

 “你操心她做啥,要不是她.....算了算了,都是不省心的!”萧山满脸自责,“若不是我离开,你也不会遭遇这些事。雪娘,我以后——”

 “你不要这么说,你又不是长在我身上,哪里能事事顾及,不过,我的神力开始觉醒了也是好事,以后也会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
 神力,什么神力?萧山不信,他抿唇:“那不过是凑巧罢了,你大概是出现幻觉了。”

 “萧山,你怎么总不信我?”雪娘睁大眼睛,“你也看到那屠户张的死相了,梁木会无缘无故断裂吗?”

 “谁知道呢?”“你这个——”

 “就算真的有神力,也是以你的身体为代价的,我不允许你使用。”萧山严肃说道,“你看看,要不是身体虚弱,会被人带走吗?万一碰到的是人贩子,你想过后果没有?”

 雪娘不说话了。

 她刚受了苦,萧山也失而复得,不舍得凶她,转而抱住她,疼惜地亲吻,“雪娘,我不能失去你的,这次是我不好,以后再不出远门了,你要好好的,别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
 她从恶棍手里逃脱,又被鲁彦墨所囚,还差点被街头混混欺辱,自杀未遂,他捧在手心里的人儿被如此对待,他恨不得杀光所有人,但更恨自己在她遭遇苦难时,没有在她身边。

 他痛悔极了。

 一双虎目满是血丝,盛满懊悔与疼痛。

 “我知道了,你不要自责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雪娘回吻他,“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,一直在等你。”

 萧山狠狠地抱住她,似要将她融入骨血,可是他还是来得不够早,不够早!

 夫妻两人互诉衷肠,亲密拥吻许久,才一起相拥睡去。

 直到晚上,萧山带着雪娘悄然出了城,直奔东临。

 所有的痕迹全都消失了,留下的,只有鬼王宗布一路南行的消息。

 鲁彦墨怎么动用关系一路追寻暂且不管,萧山和雪娘当晚就平安回了家。

 家里的鸡狗都快翻天了,幸而花婆婆听到动静,白日里隔着墙给小虎扔了几个野菜饼子。

 雪娘被颠簸一路,腰都快断了,萧山处理好家里的动静,烧了水,俩人洗了个热水澡,这才躺在自家宽大的炕头,惬意地舒了口气。

 还是家里舒服。

 此时已是到了下半夜,萧山搂着怀里累极的人儿,心才算踏实了。

 天儿开始凉了,但他热气腾腾的身子终年不变,雪娘轻轻蹭他的脖子,柔软的小手在他掌中轻轻划动。

 “阿山,腰疼。”

 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
 萧山的气息明显不稳,雪娘勾唇一笑,小舌舔了一下他筋脉浮动的脖子。

 “身子,不是有些虚吗?”

 萧山身子绷紧,二人贴合之处的肌肤炙热如烤。

 “你不想我吗?”

 耳边吐气如兰,魅惑如丝,还不知他怎样,自己先软了身子。

 她想他,疯狂的想。

 绝望的时候,她回想二人的点滴,怎么都下不去手,如果她有当初的决绝,怎会还有鲁彦墨救她的机会。

 萧山说离不得她,她又何尝能离得了他呢?只是想想,便如万箭穿心,削肉剜骨。

 “想,想疯了,可你不是说,体虚晕倒了?可以吗?要不要等曲玲珑看过再……”萧山声音暗哑,在她耳边厮磨,可以感受到他艰难的忍耐,有汗从他额上滚下来,放在腰间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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