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了不知多久,见众人都神色古怪地看着他,这才想起向皇上行礼。

 收起剑,却见剑柄上黏着一只压死的小仓鼠,顿时恶心得都想吐。

 凤阙楼怎么会有这种东西,宫人都是干什么吃的!

 “呃,问棠,快来看看儿子。”明德帝招呼他。

 嗯?

 众人看向明德帝。

 “哦,口误口误,看看小子,看他多可爱啊!”明德帝坐着一动不敢动,抱着襁褓,颇有些对人炫耀的味道。

 萧山撑着进了屋,看到灵瑶破碎的躺在那如去了一般的模样,差点发了疯。

 往后的许多年,他都不敢回忆这一幕。

 只是一天没回来而已,只是一天哪!

 他好端端的媳妇成了这副破败的模样。

 该死的孩子,他再也不要了!

 “雪娘!我回来了,不怕,不怕。”他抖着手去擦她眼角的泪,似有尖刀剐着他的心肺。

 “你怎么,才回来......”

 她等了,好久啊!

 “来晚了,对不起,我来晚了.......”

 “孩子......她不出来......我,没力气......”

 萧山拿刀割开了手腕,堵到灵瑶的嘴上,“喝,大口喝下去,喝了就有力气。”

 灵瑶知道,他的血是热的,很热,足可以让她起死回生,她大口吞咽,不敢浪费一丝一毫。

 孩子,我们等到了,爹爹来救我们了。

 她就知道,他会没事的。

 青禾他们都看傻了。

 直到萧山背对着她们,重重压了一下手。

 保母体,下重手,生死不论。

 到了此时,青禾也不再犹豫,若是孩子再不出来,一样是胎死腹中。

 灵瑶身体暖了,力气也大了,她推开萧山的手,眼里也有了光亮。

 “公主,来,咱们再使力。”

 青禾觉得不可思议,公主看起来精神好了太多!

 若是这一遍顺利,那就会母女平安!

 萧山握紧灵瑶的手,一块跟着喊“一二三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