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那么说,面部的线条柔和下来。

 黎妍儿脚丫子踩在江怀瑾的脚背,尽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
 她敞开心扉,说出压抑在心里的话,“阿瑾,我知道自己很笨,总是给你闯祸。很多事,我都想做好的,结果我似乎越来越差,一切都弄得乱7八糟。”

 在嫁给江怀瑾时,她真的想过做他的贤内助。

 一个称职的江太太。

 事实上,她做得很不好。

 江家人越来越讨厌她,江怀瑾也过得不好。

 黎妍儿犹豫了下问道,“阿瑾,要是哪天你觉得和我处得累了,你想要自由。你告诉我,我不会纠缠你的。”

 结婚两年,江怀瑾宠她,护她,做得很好很好了。

 江怀瑾非但没有感动,反而柔和下来的面部线条再次绷紧。

 他薄唇荡漾起一弧讥笑,“黎妍儿,你是在劝我好聚好散吗?”

 黎妍儿都跟不上江怀瑾的思绪,“我不是劝你,而是我尊重你的选择。其实那份离婚协议不是我.......”

 “我要下去开会了。”

 江怀瑾冷声打断黎妍儿要说的话。

 他绝情地掰开黎妍儿的手,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。

 黎妍儿看着江怀瑾逐渐远去的背影,幽幽地长叹一声。

 她不是在劝江怀瑾好聚好散,而是劝说自己啊!

 一旦江怀瑾要离开了,她要努力做到潇洒地松手。

 本来,他就不是属于自己。

 江怀瑾是云间月高山雪,遥不可及,并不是她能够奢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