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锦屏像是白天鹅,高傲清冷,令人见了想膜拜,没有亵渎的心理。

 此时,南锦屏尽是女人的姿态,像极黎妍儿。

 可黎妍儿很久没有趴在他的肩膀上撒娇。

 忽然间,她变得满身都是刺,见着他就张牙舞爪,气他想要尽数拔掉黎妍儿身上的刺。QQ閲讀蛧

 逼着她软下来,臣服下来。

 看着南锦屏的脸,他想到的是黎妍儿。

 江怀瑾的指腹拂过南锦屏的眉眼,冷冰冰地说了一句,“这个样子不像你,你没有必要去模仿黎妍儿。”

 南锦屏握住江怀瑾的手,脸深深地埋进去,“你不喜欢我穿红裙子吗?”

 “你不适合!”

 “怀瑾,我也想像黎妍儿那样明艳动人,千娇百媚。我也希望你看向我时,眼里会跳动欲望,而不仅仅是欣赏。”

 温热的眼泪落在江怀瑾的掌中,她清瘦的身子靠在江怀瑾的肩膀瑟瑟发抖。

 美好的像是秋天的月季,在秋风中一片地凋落。

 江怀瑾没有言语,静静地看着南锦屏。

 南锦屏的声线哽咽,“怀瑾,我爱你,宁愿成为黎妍儿的替代品,无论是曾经的我,还是现在的我。我只盼你能够有一点点喜欢我,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女人。因为你是我的英雄,救我出泥潭的神。”

 迈巴赫的防噪能力很好,车内安静得听不见外面的任何声响。

 车内只有悠扬的钢琴声,还有南锦屏脆弱又无助的哭泣声。

 江怀瑾偏头看向窗外的天空,今晚的月亮格外圆,月光皎洁如洗。

 他清冷地说了句,“锦屏,你不该如此卑微。”

 南锦屏的身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,很快清醒过来,拿出纸巾擦掉脸颊上的泪水,又恢复那个优秀的几乎完美的南锦屏。

 好似所有的挫折和困难都打不倒她!

 “昨晚,黎妍儿在你的房间是吗?”

 “是!”

 江怀瑾并没有隐瞒南锦屏,坦白地承认下来。

 南锦屏不由地苦涩一笑,“你连撒谎都不屑于向我撒谎吗?”

 江怀瑾静静地注视南锦屏,语气平静得几乎残酷,“因为我们是最佳拍档,所以我不会骗你。”

 南锦屏的笑容凝固住了。

 因为不需要吧!

 在其他人面前,江怀瑾都会掩饰自己对黎妍儿的喜欢和热爱,唯独在她的面前不会伪装。

 说来真是讽刺又可笑!

 怪不得昨晚他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,原来是说给黎妍儿听的。

 车子在南锦屏的别墅前停下来,她施施然地下了车,朝着车内的江怀瑾莞尔笑道,“明天见!”

 江怀瑾平静地颔首,“明天见!”

 车门重新关上,江怀瑾抽出纸巾擦拭手中的泪水。

 指尖微微湿腻。

 他叫南锦屏不要如此卑微,曾经他又何尝不是卑微到尘埃,求着那人不要离开。

 为了娶黎妍儿,他从十八岁谋划到了二十二岁,几乎和整个家族对抗。

 为了守住她,他和别的女人演戏,就为了转移家里人的视线,不要去敌对她。

 他小心翼翼地藏起所有的热爱,努力装淡定,装疏离,装作不在意,但没人知道娶到黎妍儿的那晚,他兴奋得整晚都睡不着。

 他终于把心中的白月光娶回家。

 哪怕黎妍儿不爱他,她利用他,他都甘之若饴。

 若说卑微,恐怕没有人比他更加卑微,结果黎妍儿毫不留恋地离开,转身又选择另一个男人。

 只留下他傻乎乎地呆在原地!

 小陈透过后视镜悄悄地打量自家老板,小心翼翼地问,“江先生,今晚你还是会月庭山庄吗?”

 “不了,回江家祖宅!”

 江怀瑾把玩手指上的戒指,简简单单的铂金款式,没有任何的装饰。

 唯独他清楚戒指的里面刻着jl,也就是江怀瑾和黎妍儿名字的代表。

 当初,他做的是一对婚戒,一个是黎妍儿的,另外一个是他的。

 只是他的里面刻字,而送给黎妍儿那只戒指没有刻字,等着她戴上婚戒告诉她真相。

 他喜欢了她很多年。

 等了足足三年,他都没有等到黎妍儿戴上婚戒,也没有向她真正的告白。

 车子开回江家祖宅,江怀瑾下了车直奔到母亲的房间。

 何秋慈正在给老部下打电话,打算安排人去抢走傅老,以免儿子又和黎妍儿重新搅合在一起。

 “妈,我劝你什么都不要做!”

 身后传来儿子惯有的清冷语调,带着凛冽的杀伐果决气息。

 何秋慈回头看见儿子已经回来,连忙挂断电话,笑着说,“你今天怎么回来了?你不是去参加霍老的八十五岁生日宴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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