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慈继续哄道,“等会奶奶陪你去电玩城,由着你打游戏。”
“不喜欢。”
君临冷冰冰地回道。
他才不要去电玩城这种人多得要命,还浪费时间的地方。
只有那个笨蛋才会去这种地方,他可是江氏未来的继承人,没有那种闲工夫。
何秋慈整颗心都提起来,又问,“你想要做什么,告诉奶奶?”
君临抬眸冷冷地扫向何秋慈,“你可以闭嘴吗?”
以前,他问起黎妍儿,奶奶都说黎妍儿的坏话,说什么她不要自己,说她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他发现黎妍儿根本不是那种女人。
哪怕她曾经是,也没有什么,谁不喜欢钱,他也很喜欢钱,她都是有苦衷,不得不放弃他。
君临给黎妍儿找着借口。
何秋慈伤心极了,前几日,她的宝贝孙子可乖了,不仅陪着她看电视,还陪着她去逛街,主动送她花。
最重要的是宝贝孙子说喜欢她。
何秋慈还以为是孙子长大了,变得懂事听话,夸她心花怒放。
谁知这种幸福仅仅维持了十天,她的宝贝孙子又变得冷冰冰,人也闷闷地。
简直就是第二个江怀瑾。
何秋慈想起了自己还有个儿子,又想到黎妍儿说的话,担忧地打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响了很久都没有接通。
何秋慈便给将江怀瑾的助理陈旭打电话,“怀瑾呢?他怎么不接电话?”
陈旭看向不远处正在开视频会议的老板,“老板正在开会,不太方便接通电话。”
何秋慈的高悬的心放了下来,又问道,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按照行程后天下午到江城。”
“怀瑾,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?他有没有犯病?”
陈旭回道,“江先生,一切如常。”
一听这个回答,何秋慈的心沉到谷底去了。
现在黎妍儿要结婚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。她的儿子居然能表现如常,说明他伪装得很深,事情更加棘手。
何秋慈顾不得什么,命令陈旭,“你叫怀瑾接电话。”
陈旭很是为难,上一个助理就是董事长安排在老板身边的人,结果背叛了老板,结果算是很凄惨。
而他是老大亲自挑选出来的人,可不能犯下同个助理的错误,“老夫人,江先生不太方便。”
何秋慈又给亲儿子打电话,根本打不通。
她的心弦紧绷起来,心里盼着怀瑾不要旧病发作。
江家有个不能告知的秘密,有着精神方面的遗传病,偏执较真。
这种病症在小时候看不出来,只有成年后才逐渐显现出来。
每个人偏执的点不一样,江怀瑾的爷爷对黎妍儿的爷爷偏执,而江怀瑾的父亲江鹤年对于事业偏执,爱情和婚姻仅是他延续后代的工具。
他不爱何秋慈,也不爱其他女人,只爱事业。
因为没有感觉到爱,何秋慈变得越来越尖酸刻薄,直至有了小孙子,她把所有的感情转移。
而江怀瑾的心病无疑就是黎妍儿。
黎家人害了他们江家两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