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怀瑾的回道,南锦屏悬着的心缓缓地放下来。
原本她从薄凛那里得知,这段时间江怀瑾和黎妍儿在一起,担心他会改变主意。
毕竟黎妍儿就是江怀瑾心中的朱砂痣,烙印在心中的女人。
江怀瑾看出南锦屏的心思,“婚礼如期举行,也方便江氏上钩。要是你对这段婚姻不满了,随时都可以提出来,我会放你走的。”
“我才不会那么傻,我都期盼了那么久。当然要牢牢地绑定你下半身。”
南锦屏贪婪地歪头靠在江怀瑾的肩膀上。
江怀瑾轻轻地抚着戴着手表的手腕处,那里有道伤口,伤得并不深。
他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染上这种不好的习惯,心最痛,最难受的时候,就会用刀片割下手。
割的并不深,并不像他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那样。
那时候,黎妍儿离开了,而他出了事故伤了双腿,医生断定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起来。
那种绝望感袭击了江怀瑾,家族遗传病发作了,把他拽入黑暗之中。
直至,母亲抱回来了君临,说黎妍儿生下了他的孩子。还要了6个亿。
靠着那口恨意,江怀瑾不断地爬起来,又摔下去,花了整整三年的时间,他终于能够像个正常人走路了。
他是恨黎妍儿,甚至想着逼她成为圈养的金丝雀。
但她出现了,看见她难过绝望,最后他收了手。
因为太喜欢,也太爱了,他伤害她,也能感觉到深深地疼痛,所以他最终选择放开。
这次也一样,他旧病发作了,都不懂能不能克服,倒不如放她走好了。
因为嫁给他,黎妍儿好像失去欢喜和快乐。
哪怕他搬出江家,尽量不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侵扰她,让她像以往那样生活。
犹记得第一次见面,她笑得那么欢乐,笑声是那么喜悦,就连走路的步伐都带着欢喜。
也不怪黎妍儿要走,江家本来就是一个坟墓,埋了他,就不要再拉她入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