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妍儿不好意思,“我不喊。”
江怀瑾威胁道,“又或者你亲我一下。”
黎妍儿犹豫了下,觉得喊下没什么损失,努力地装出很正经,很是镇定地喊道,“哥哥。”
“妈妈,你叫我?”
君临双手捧着蘸料碗,不解地问道。
平日里,黎妍儿也会叫君临哥哥,小墨宝为小哥哥,小糖宝为妹妹。
凡是喜欢,总是忍不住给对方很多小名。
黎妍儿飞快地从江怀瑾的怀里挣脱出来,耳尖红得发烫,“我想问你,要不要加芝麻酱?”
江怀瑾不自在地轻咳嗽,“对。”
凡是黎妍儿下厨,孩子们都会不遗余力地夸奖她,说得她做的食物是天上有,地下无。
哪怕心情再不好,在孩子们的彩虹屁下。
黎妍儿的心情都好起来。
孩子们吃完懂事地去做作业,相互辅导,最重要是君临辅导两个小家伙。
江怀瑾挽起衣袖去洗碗。
要是江氏的下属看见往日里雷厉风行的江董,竟然在洗碗,都要惊呆下巴。
不仅如此,江怀瑾亲自装好洗脚桶,帮黎妍儿洗脚。
黎妍儿的肚子日渐大时,在四个月,江怀瑾担心她洗脚会压倒肚子,便主动帮她洗脚。
这种习惯维持下来。
江怀瑾温柔地搓揉黎妍儿的脚。
因为怀孕的缘故,黎妍儿的脚肿过。
现在孩子没了,黎妍儿的脚恢复正常。
黎妍儿垂眸静静地凝视江怀瑾,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嫌弃,郑重其事地捧着她的脚。
“你的脚甲长了,我给你剪。”
江怀瑾宠溺地问道。
黎妍儿点点头,“好,你也一起来泡。等会我帮你。”
江怀瑾也把脚放下来,两人亲密地依偎在一起,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,尤其的安心。
这不,两人确实在一起很久,孩子都五岁。
黎妍儿舒服地闭上眼告诉江怀瑾,“今天庄嘉里带着何景年来看我,你觉得何景年这人怎样?”
江怀瑾调查过何景年。
在四个儿子里,何峥嵘最喜欢的儿子是何景年。
何峥嵘喜欢庄嘉里,爱屋及乌是其中一个原因,还有更重要的原因,何景年最不像何峥嵘。
若说何峥嵘是黑的一面,何景年是白的一面。
在经历过黑暗,见多各种肮脏的人,内心深处最期待便是干净纯粹。
江怀瑾握住指甲钳的手停顿几秒,“他是个能让丧心病狂的何景深为其卖命的人。”
提起何景深,黎妍儿的心口猛地揪痛。
江怀瑾发现黎妍儿的不对劲,抱歉,“对不起,我说错话。”
黎妍儿摇摇头,“躲避不能解决问题,庄嘉里邀请我们一起参加何家的五十年庆,你去不去?”
江怀瑾冷不丁地俯身,轻轻地吻在黎妍儿洁净的脚背,“你想去,我陪你去。你不想去,我不去。我听你的。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