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蛋壳应声碎裂,粘稠的蛋液在银灰色卷云纹锦衣上晕染开来,人群顿时鸦雀无声。

 “谁让你们随便砸东西伤人的?!”

 沈瑾修沉声怒斥,围观的人全都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更不敢应声。

 谢秦氏没见过沈瑾修,见他气宇轩昂,身后又带着人,气势顿时弱了下去,但她不肯服软,瞪着沈瑾修问:“我在管教我自家媳妇,关你什么事,你凭什么插手我家的家事?”

 “这里不是晋安侯府,你在京兆尹府衙门口聚众生事已经算得上是扰乱秩序,马上把人放了跟我回巡夜司!”

 薛恒把城中治安管辖权要到了手上,沈瑾修自然也有权管这些事。

 “我又没犯法,凭什么跟你回去,你们官府可以随便抓人吗?”

 谢秦氏可不想蹲大牢,她还想据理力争,却被沈瑾修的人架走。

 巡夜司里,沈瑾修帮容音松了绑,见她手腕被麻绳磨破了皮,递了一盒药膏给她,迟疑了片刻还是问:“听说你腰伤未愈,没事吧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