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不懂没关系,反正你都快死了。”云枭直接把鞭子甩给麟风。

 “你们要干什么......”何明悦看着那根鞭子心惊胆战,这正是她打秦希的鞭子。

 这鞭子这么粗,打上去得有多疼啊,不要,不要,何明悦拼命求饶。

 麟风握着鞭子上前,眼里满是杀意,下一刻,手速极快的一鞭子狠狠落下。

 麟风常年练武那手劲不是一般的大,一鞭子下去,何明悦惨叫一声,直接晕了过去。

 麟风没有停,秦希受了多少鞭,她就受多少鞭,一鞭都少不得。

 何明悦痛得晕过去,又被疼醒,晕过去又醒来,反反复复不知道抽了多少鞭子,整个空间都蔓延着何明悦的惨叫,听着无比渗人。

 直至她连喊的力气都没有,只剩下一口气,云枭才冰冷地喊了停。

 云枭冷睨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,眼里没有半分怜悯,“丢出去,什么时候死了什么送医院。”

 ......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