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故人(2/2)

　她有些忐忑，又有些激动。

　秦铭轻捏了捏她的手，以眼神给予鼓励。

　许菁调整好情绪后，终于按下门铃。

　开门的是一个男人，四五十岁的年纪，皮肤黝黑，身形矮小。

　见到是不认识的人，他有些不耐地摆了摆手，“不要保险，不买东西，赶紧走开！”

　许菁微微一笑，“请问下陈慧住在这里吗？”

　那男人的面色一僵，眼神躲闪，“什么陈慧刘慧的？我们家压根就没有这样的人！”

　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快速关门。

　秦铭的速度比他更快，一把抓住了门把。

　那男人顿时一慌，不由得大声道，“你们干什么？我要报警了！”

　“有没有这样的人，让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？”

　许菁一边说着，一边抬脚走了进去。

　那男人伸手便要拦她，却被秦铭挡在一旁。

　许菁环顾四周，发现里面是简单的两室一厅，其中一个房间还关上了门。

　似乎是听到声响，房内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。

　“老张，是谁来了？”

　许菁缓缓走近，迟疑了一下，还是推开房门。

　床上半躺着一个女人，身材微胖，面容憔悴。

　见到许菁的一瞬，她睁大双眼，但很快便化为淡淡笑意。

　纵然添了许多皱纹，但标志性的圆脸，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，如记忆中一般，让人倍感亲切。

　许菁的双眼蓦地红了，低低唤了一句，“陈姨。”

　“哎。”她笑着应了一声，眼眶微湿，“菁菁都长这么大了？”

　许菁轻轻地嗯了一声，向她走近了几步。

　陈姨拉起许菁的手，仔细端详着，一脸欣慰。

　“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，菁菁也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。”

　许菁见她面色苍白，试探性地问出了声。

　“您生病了吗？”

　陈姨嘴角的笑意一僵，点了点头，“慢xìng • bìng ，治不好。”

　她顿了一下，又抬起眼，“你是为你母亲而来吧？”

　许菁紧紧地盯着她，将自己深藏多年的疑惑问出了口。

　张阿伟嘿嘿笑道，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，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　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　坐在对面的陈牧，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