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被吓得颤了颤身子,不想多问,但又怕惹对方更加不快。

 想了想,他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出了口。

 “白总,您对那位许小姐,似乎不太一样……”

 白纪瞪了他一眼,“你倒是说说,哪里不一样?”

 秘书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,不敢多言。

 白纪等得愈发烦躁,俊眉都皱了起来。

 “快讲!”

 秘书吓得一个哆嗦,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。

 “您,您在许小姐面前,似乎,似乎格外,格外……”

 “格外什么?”

 白纪紧盯着他,似乎他再不说出来,就要把他一口吞掉似的。

 秘书惨白着脸,轻颤着声音,缓缓吐露。

 “格外乖,乖巧……”

 原本以为下一刻,他就要承受来自白纪的怒火。

 不曾想,白纪鼓起的怒气突然像皮球似的,都泄了出去。

 他低着头,有些懊恼。

 “你不知道,那个女人很可怕,一双眼睛紧盯着我,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。”

 秘书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,心中不由得暗暗吐槽。

 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,真是让人感到违和。

 毕竟,比起柔弱秀气的许总,您才更加吓人吧!

 不过,这话他是怎么也不敢说出来的。

 秘书违心地点了点头,附和道,“您说得是。那位许总的气场确实与众不同。”

 白纪的眼眸瞬间亮了亮,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知音。

 他握着秘书的手,欣喜地道,“原来你竟然和我有一样的感觉!”

 秘书表面保持微笑,内心暗骂

 如果不是巧合,那又该如何解释?

 他不敢多想,也不敢多说。

 毕竟,各个世家里都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秘。

 了解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

 秘书暗暗摇了摇头,逼着自己赶紧忘记方才听到的话。

 很快,恒泽派人来到烨诗的消息就传到了秦铭的耳朵里。

 许菁刚开完会,就收到了秦铭的电话。

 “白家的人是不是为难你了?”

 他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些许的担忧。

 许菁回想了一下白纪面色苍白的样子,想了想,咕哝道,“可能吧。”

 电话那端静默了几秒,很快又出声问道,“听说,恒泽想要收购烨诗?”

 许菁轻嗯了一声,“我拒绝了。”

 秦铭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语气略微有些严肃。

 “白家不好招惹,你先不要轻举妄动。这件事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
 许菁动了动唇,想要说不用,但转念一想,若是拒绝,反而会让他多想,倒不如先答应他。

 若是能让他高兴,拒不拒绝又有什么关系呢?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