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帜不高兴地皱了皱眉,“我本来就不想参与你们的事情,是你们强硬拉我入局。”

 他顿了顿,又冷哼道,“如今秦老爷子已经对我心生疑虑,我在秦家的位置也大不如以前。其中的损失,你们要怎么赔我?”

 “江医生,你当初也不是出于义气而帮我们。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,又何谈赔偿?”

 当初,秦铭就和她说过,他给了江帜一定的回报,作为保守秘密的代价。

 虽然他没有具体说是什么,但是江帜是一个精明的人,自然会权衡利弊,计较得失。

 如今面临的损失,必定也是在对方意料之中。

 果不其然,江帜轻轻笑了起来,拍了拍掌。

 “你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。不过……”

 他凝视着许菁,慢悠悠地道,“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秦铭顺利接管秦家的基础上。”

 他向许菁又靠近了些许,纯洁的白大褂很快就染上了她裙摆上的污血。

 “现在,你在秦家“母凭子贵”,如果秦铭真的醒不来,你假孕的计划可就要败露了。”

 他紧盯着许菁,见她的神色竟然没有丝毫变化,不禁拧了拧眉,加了一把火。

 他轻轻撷取她的一缕发丝,在指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。

 许菁有些不快,想要和他拉开距离,却被他一把拉住胳膊,带到身侧。

 “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“假孕成真”。”

 他故意咬重了后面几个字,声音低沉而又暧昧。

 许菁的小脸倏然冷下,垂在身侧的素手也不禁暗暗握紧。

 江帜见状,又故意调笑道,“反正,我们各取所需,而我们的孩子将会成为秦家的继承人,岂不是皆大欢喜?”

 话音刚落的瞬间,他的脸颊上便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意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