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宸希愣了愣,眼底透着似解非解。

    “你在怪他?”

    舒向晚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他用同样的方式,伤害了我两次。”

    她愿意陪他去死,也不愿被他冷冷推开。

    但是季景川却觉得,这样做才能保护好她。

    她能理解他,可心里的难受,却是能带进噩梦里的。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他不得已,却不知道他有什么不得已,是不是很失败?”

    当年也是死过一次,时隔三年,她才知道,他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?

    她以为经历过这次,他不会再因为不得已推开她,可他还是一往如初。

    对于没有上帝视觉的舒向晚,季景川所有说不出口的苦衷,都是一种伤害。

    更何况季景川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,很多时候,她就像个傻子一样,懵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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