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建奴就要攻打开原了?”

 李明远有些意外,同时,也有些理解他那种众人独醉我独醒的情绪。

 “建奴只要准备攻打哪座城池,都会事先在城内安排大量的细作,策反大量的内应,从而里应外合。

 你们锦衣卫在开原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,我岂能不知?

 只要稍微打听一下,就知道被抓的那些人,都是建奴的细作和策反的内应。

 如此大量的建奴细作,以及策反的内应在开原城内,难道还不能说明,建奴要攻打开原吗?”

 于化龙喟然长叹,用手狠狠的锤了一下面前的城垛子:

 “可惜,不管我如何说,马总兵和郑推事都不相信,如之奈何?”

 李明远从于化龙的言行中,可以看得出来,这是一个程咬金式的将领。

 表面上粗犷野蛮,心思却很缜密。

 这让他对于化龙有了兴趣,试探道:“你觉得开原城会丢失?”

 于化龙一阵唉声叹气:“如今的开原城内,官无斗志,毫无备战之心;兵无粮饷,军心涣散;

 若是建奴突然来袭,必定民心动摇,开原如何能不丢?

 还好,锦衣卫肃清了建奴的细作,以及大量策反的内应。

 否则的话,开原必定不攻自破。”

 李明远有些欣赏的看着他:“既然你知道了隐患,可有解决之道?”

 于化龙沉默了片刻,苦笑摇头:“无权无兵无钱粮,我也无可奈何,唯有战死一途。”

 他说到这里,凝视着漆黑的远方,眼里露出一股凄然,还有一丝眷恋和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