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张郃和高览心中也是一愣,没想到这庄上的主人还真是朱昊。
教头一看不对,立即变了一副嘴脸,上前几步,拱手行礼,“在下愚钝,不知先生乃是家主贵客,多有得罪,还请见谅。”说完并没有起身,而是偷偷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留下来的汗水。
这初春时节,天气本来乍暖还寒,教头出汗了只能说明他是真的害怕了,是吓的。
王蒙也并没有客气,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。
这时,人群后面又来了一群人,为首的是一个老者,不是别人,正是朱昊。
王蒙见朱昊前来,立即上前几步,拱手行礼,“县令大人,久违了。”
朱昊满脸愧疚,笑了笑,还礼道:“贤侄还是不要这么称呼了,愧不敢当,如今你确是高阳的大红人,你才是正统的县令,我一介布衣,只能在此残喘,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就不错了。来,随我到庄上一聚。”说完便抓住王蒙的手腕往庄上走。
王蒙也笑而不语,与朱昊执手而行。
毕竟王蒙和朱昊也没有什么大仇恨,相反,要不是朱昊的临阵退缩,也没有王蒙现在的地位,虽然这都不是王蒙之前设想的,但却也是因为朱昊的退缩而造就了王蒙,而且,王蒙的家族对于朱昊来说还算是恩人,从上次王蒙到县府摆件朱昊就能看出来,朱昊对这份恩情还是很认同的。
当晚朱昊设下宴席,宴请王蒙等人,席间王蒙也并没有和朱昊谈起高览的事情,而朱昊也没有计较,唯独高览有些安耐不住,但碍于王蒙的面子还是没有发作。
晚宴过后,王蒙和张郃、高览回到住所,王蒙将二人叫到自己房间,安抚了一番高览,虽然高览情绪稍微稳定一些,但却还是担心自己的妹妹,甚至对席间王蒙没有提及此事有些怨怼,王蒙知道高栏担心什么。
便解释道:“既然朱昊没有提及敬志妹妹之事,想必还是有所觊觎,本来我是不想管他家中这些烂事,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要管一管了,今天看朱昊对我还是有些感恩之心,也不想让我将他的事情宣扬出去,自然他也没有对我动手的想法,不然在宴会上就应该下手了。所以,我也帮帮他。”
见二人一脸疑惑,王蒙继续说道:“你们觉得现在整个庄上最紧张的是谁?”
高览气愤地说道:“当然是那对狗男女了,知道我回来了,还收到庄主的款待,那肯定是坐不住了。”
“那我们就来个引蛇出洞。”王蒙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