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发现,楼里原本堆得满满的粮食,全都不见了。

 这时候天色早已经大亮。

 明亮的日光,照见男人铁青难看的脸色。

 ……

 而这个时候,城南,暴徒大本营。

 闹哄哄的嘈杂基地,和平日一样人来人往,然而一切吵闹,突然被几声巨响掩盖。

 暴徒们目瞪口呆,看着“王”所住的那栋联排别墅,被几颗火箭弹炸成了碎渣。

 紧跟着,是更多的炮弹,落到了周围。

 呆怔的暴徒们鬼哭狼嚎逃窜,无头苍蝇似的到处躲避,却也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躲。

 因为各个方向都有炮弹袭来,似乎逃无可逃。

 两架飞机呼啸而至,在天空中盘旋,投下更多dàn • yào 。

 一片火海。

 用暴力威慑了整个城南地区、让多半个城市的幸存者感到无限恐慌的暴徒基地,很快被夷为平地。

 飞机丢下一摞纸张,像雪花飞舞。

 侥幸没死的暴徒们捡起纸张,看到上面写着“不许再聚众抢劫shā • rén ,速速散去!再犯必杀!”之类的警告。

 他们惊恐奔逃。

 “王死了!”

 “快跑啊,有人来杀我们!”

 “不能再跟他们混了!”

 喽啰们如鸟兽散。

 联排别墅的废墟渣滓中,烟尘飞舞,一袭染血的花衬衫,缓缓在硝烟中走出。

 望着溃散如潮的手下,男人眼中一片冰冷。

 “蝼蚁,终究是蝼蚁。”

 他抓过几个路过的奔逃者,抓到跟前,什么也没做,只是朝他们看了看。

 这几个人便纷纷七窍流血,在痛苦的挣扎中倒地而亡。

 花衬衫男人抬头,将目光投向正在远离的两架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