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饶命,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 “是……府中有白事?”

 “是……是奴婢的小姐妹,前些天染病去了,奴婢才想为她烧些纸钱,并非要为府上沾惹晦气。”

 可寻常的婢女,遇见这种事都是偷偷摸摸的,夜间去烧纸,哪有这样的胆子,青天白日用这篮子装着纸钱?

 晏青扶心下不信,却也知道这婢女不会说实话,便又问了一句。

 “你是哪苑的?”

 “奴婢……”她似仍在犹豫,吞吞吐吐地不敢说话。

 “本小姐问话你也敢不说?怎么,长本事了?”

 料想这婢女是觉得她脾性好,不抓着方才的事罚她,才敢三番两次地说胡话,晏青扶语调一沉,眉梢处染了几分凉意。

 她身上的威压一时吓的婢女不敢抬头,顿时老老实实地回话。

 “奴婢是夫人院中的。”

 她阿娘?

 晏青扶意外地看她一眼,“你叫什么?”

 “奴婢叫云陶。”

 晏青扶在心下留意这个名字,才颔首。

 “下去吧。”

 “是。”婢女慌慌张张拿起篮子,转头离开。

 晏青扶盯着她手中的篮子看了片刻,隐约还看到篮子里的黄裱纸,和一些香料。

 看着人转了弯,她才转头回到倚青阁。

 用罢晚膳,带着长夏又去了颜夫人的院子。

 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她心中有疑点,自然要去想办法,试探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