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太子的确将我定罪不错,可您猜先太子为何与我反目?”

 她微微挑起眼角,一双清凉的眼里溢出几分玩味,手下又凑近,看着刀刃渐渐没进去。

 “当然是因为……”

 门外的刀剑声越来越响,她听见小院杂乱的脚步逼近,于是凑近了黄奕,又说。

 “我与太子联手杀了黄信,又反水了他,让他太子府两千暗卫折损,还惹了帝王猜疑。”

 皇帝保下她,又让她一路高升,当然是因为她算计了太子,把所有的嫌疑推的干干净净。

 “你……”

 黄奕瞬时遍体生寒,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不起眼的幕僚,竟然能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
 “黄奕,晏青扶生平最恨黄家人,所以黄信也好,你也罢,我都没打算让你们活着。

 可惜当时我棋差一招,让你苟活了两年。”

 她神情越发冰冷,话说完,手中弯刀毫不犹豫地推出去。

 心里有个想法在呼喊着。

 杀了他,只要杀了他,那段黑暗的过往都会全部埋葬,从今以后,你自由了,再也不会有任何束缚你的东西。

 弯刀递出去一寸,鲜血顺着脖子滴下来,黄奕痛苦地瞪大了眼睛,愤恨地瞪着她。

 “你……你不得好死,贱人。”

 下一瞬,门边一角白色冷袍划过,凌厉的掌风逼退她手中的动作,她飞快地拽着黄奕闪向一旁避开,抬头看向来人。

 白袍冷然,眉目清隽,来人手中带了一把剑,剑锋指着她。

 恰是容祁。

 他眼中黑墨浓的化不开,一如既往地冷淡,眼中似乎掺杂几分锋利的防备和淡漠,像前世看着“青相”一样看着她。

 “把人交给我。

 晏青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