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硬着头皮打断他的话,眼一闭心一横。

 “八王爷不让往行宫请太医。”

 “当真?”

 容瑾再一次皱眉。

 他这么有分寸的皇叔,怎么会在两国关系这么紧绷的关头,做这种决定?

 “八王爷亲口所言,奴才不敢说谎。”

 容瑾为难地斟酌片刻,摸不准容祁的想法,也不敢违背他的话,最后只能说。

 “那先不必请了。”

 西域来大昭也不可能没有随行的御医,总不能让自家皇子死了。

 将事情处理完,容瑾才厉声呵斥。

 “今日的事,在前殿伺候的都给朕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
 看这样子他们大昭并不占理,可在他的地盘上,要是让这事传出去,他还做什么劳什子皇帝?

 皇叔都把善后的事交给他了,他必定不能辜负皇叔的信任。

 “是,皇上,奴才必当谨言慎行。”

 前殿的太监宫女慌张地跪下去磕头。

 “左右就你们几个,要是传出去了,朕剥了你们的皮。”

 虞徵这脾气,事事要强又心高气傲,肯定不会告诉别人他这伤是被容祁打的。

 前殿这几个人他封好口,这事就算天衣无缝。

 容瑾周到地处理好了事,才又带着人去了九宫。

 两人打斗,虽然他觉得皇叔这样的人也不会受伤,但作为侄子,他总多少得表现出几分孝顺和恭敬。

 果不其然,不出容瑾所料,虞徵一回到行宫,被底下的人盯着伤口大惊失色,纷纷关心道。

 “怎么殿下一入宫才半个时辰,就受了这么重的伤,可是大昭的狗皇帝阳奉阴违,伤了殿下?”

 众人怒不可遏,群情激奋。

 而虞徵冷笑着掀起眼皮。

 “哪能呢,是大昭皇家养了一条狗,狗成精了,本殿不小心被狗刺了一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