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顶着这张脸说的话的确没太大可信度,晏青扶张了张嘴。

 “陆相……”

 “颜小姐貌美,本相只是突然想到这句诗,唐突颜小姐实为本相的不是,本相给颜小姐赔罪。”

 陆行赶在她开口之前,一口气把话说完,才又忐忑地看着晏青扶。

 生怕她真因为这句话生了气。

 晏青扶是最守礼规矩的青相,他本不该这样冒昧。

 “真是该死……”

 他想到这,又低低地自骂了一句。

 “陆相伤好全了?还是江岸城的琐事都处理干净了?亦或者刺杀陆相的西域人你抓到了?今天还有兴致在这念诗?”

 东院门边掠过一角冷白色的衣袍,人未到声先至,容祁大步走了进来,冷声问道。

 “有王爷这等人物在这,也用不着本相操心这些事。”

 陆行没半点被抓包的尴尬,摊了摊手,又假意咳嗽了两声。

 “陆相这会想着当甩手掌柜,是不是晚了些?”

 容祁走过来,站到陆行面前,手稍稍用力,将晏青扶带到了身后。

 “如果不是陆相愚蠢被人算计,本王何须跑这一趟?

 陆相可别忘了,你才是皇上钦点过来处理江岸城买卖兵器一案的人,此事没了,还耽搁了这么长时间,你不在东院好生养病等回京谢罪,还有空来这找颜小姐闲话?”

 说到后半句,容祁刻意加重了语气,一双淡冷的桃花眼轻轻眯着,径自盯向在一旁站着的陆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