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瀛枝本就出自西域,怎么可能没有解药,虞徵,你要骗我,也得看看我还是不是和当年一样傻。”

 晏青扶冷笑一声,说道。

 “若是有药,我何至于到现在还没好。”

 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想再骗我一次,或者借着我的手,来借刀shā • rén 。”

 “小九真是记仇。”

 虞徵似无奈地摇摇头,面露可惜,手攥着晏青扶的手腕,轻轻摩挲着。

 “当年我如果知道小九这么记仇,定然不会骗你。”

 “你何必在这假惺惺。”

 晏青扶厌恶地甩开他的手,站直了身子,冷眼看他。

 “虞徵,你就算因为瀛枝死在这,也是你活该。”

 “小九这是过河拆桥?西域皇室的最后一颗解药,可是我亲自喂给你的,不然这会何至于我在这受苦?”

 虞徵挑了挑眉,面露伤心。

 “我的瀛枝是你下的,你合该把药给我,难不成还想让我感激你?”晏青扶反问。

 “瀛枝是母皇想给容祁下的,只是恰巧那碗汤被你喝了,我可从来没想过要害你。

 或者说……”

 虞徵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,压低了声音。

 “你怎么知道不是容祁已经察觉到了什么,故意把那碗汤留给了你,好让他自己活着。”

 晏青扶不为所动地瞥他一眼。

 “你这说谎话的本事还真是一点不变。”

 她这句话说的虞徵哑然失笑,捂着心口又咳嗽了两声,拿开的绢帕上隐约泛出些血迹。

 “好歹你最后反手给了我一刀,再大的气也该消了,怎么如今对我还是这么冷淡。”

 “虞徵。”

 晏青扶看着他越发煞白的脸,神情清淡地说。

 “瀛枝是你下的,解药你合该给我,你利用我从容祁手下救你一命,我为了从你身边逃开给了你一刀,我不欠你什么。

 今天就算瀛枝毒发你死在这行宫,我也还是不欠你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