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西域仗着边境无人屡屡异动,若是此次借着虞徵的事情要闹一闹,也该适时打压一下。

 容祁这一计用的妙,饶是沈修也是在接到他调兵的命令之时,才知道他当时走韩少卿和遄城这一步棋的用意,此时万事俱备,只等西域的风吹草动,沈修再回想,不由得更啧啧称奇。

 “八王爷。”

 “嗯?”

 容祁淡淡掀起眼皮看他。

 “您真不愧是玩弄朝堂权术的好手。”

 沈修打着折扇,一边拱手恭维道。

 “不过话说回来,您和颜小姐六礼未定,怎么就先把人家拐回八王府了?”

 “蛊毒解药让你找的那个神医找到了?就在这耍嘴皮子。”

 容祁并不搭他的话,又反问道。

 “没呢。”

 一说到正事,沈修的眉头拧作一处,看着苦恼得很。

 “说来这个神医还跟颜小姐很有渊源呢,是颜小姐前些年在山中养病的时候,一直跟着的那个大师。”

 “是吗?”

 容祁也颇为意外这个答案。

 “可惜这大师在颜小姐回京的前一日就离开云游去了,整日找不见人。”

 “你如果得闲,不如问问颜小姐,如果她知道大师的下落,也许能在半个月内将人请回来。”

 沈修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
 “你先找着,若找不到便罢了。”

 容祁不置可否,只道。

 颜容沁也许知道大师的下落,但晏青扶一定不知道,他问了也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