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 暗卫接了文书,从迁客居离开。

 “东皇既然敢自导自演,那就陪他们演这一场戏也无妨。”

 容祁眼神微微冷下来。

 “为着温陵城外那座城池?”

 那是东皇成为附属国后上贡的。

 晏青扶只稍作猜测,就想到了关键。

 “嗯。”

 容祁点头。

 难怪一直拖延着在温陵城不肯过来,是想把这块地要回去。

 但到了他大昭手里的东西,哪会再轻易送出去?

 “区区东皇,胆子倒大。”

 晏青扶亦未将东皇放在眼里。

 大昭国富民强,怎能被一个小小附属轻易拿捏?

 是以这事只算作一个小插曲,二人都没放在心上。

 用了晚膳,没再在迁客居多待,两人从雅间出来,一路顺着长街回去。

 夜间的风还有些燥热,晏青扶宫宴上喝了些酒,在迁客居又喝了些,本也不觉得有什么,这一路出来,倒忽然感觉走路轻飘飘的。

 脸上也烫的得厉害。

 果真走了没两步,容祁注意到她的不对劲。

 抬手触及到她的脸颊,微凉的指尖让她不自觉眨了眨眼。

 “喝醉了?”

 见她一向清明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氤氲和朦胧,容祁轻声一笑,问她。

 “没有。”

 琼华露后劲不大,她虽然不常喝,但也不至于醉了。

 她刚否认了容祁的话,往前又走了两步,只觉得头晕晕的,忽然踉跄了一下。

 容祁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,把人拉进怀里。

 他怀中有些热,晏青扶不适应地蹙眉,伸手去推他。

 “热。”

 “我不扶着你,你能好好走回王府?”

 攥紧了她作乱的手,容祁温声一笑,语气略有揶揄。

 “背着。”

 却见晏青扶一歪头,启唇说了两个字。

 “什么?”

 “背着就好了。”

 醉意已经明显上来的人,好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沾了酒意后大胆的很,她指了指容祁后背,又说。

 “背着就不会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