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走了？”
“没走。”高翔叹气：“但他已经把整个秘书处的人都训斥了一顿。说我们目中无人，一点想要合作的诚意都没有。”
祈修远蹙了蹙眉。
却没动怒。
只是小心翼翼把便当盒放在办公桌上，脱下外套吩咐：“那去送客吧。”
“啊？”高翔一惊：“祁总，那边的团队您可是足足谈了半年之久才谈下来的啊。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？那董事会追问下来，属下该怎么交代啊。”
祈修远把外套丢到沙发上。
目光深深扫了一眼：“就说盛远的傅总觉得我们诚意不足，所以打算另攀高枝。”
高翔觉得自己太难了。
命令都是总裁下的，挨骂的人却是他。
他转身出去执行命令却见集团首席代表律师杭一从电梯里出来，立马客客气气打了招呼退到一旁打招呼。
“他来了？”杭一停下脚步问。
“祁总刚到。”高翔立马恭敬回头，也不敢抬头看他。因为他在茶水间八卦里听说，杭一是同性恋，整个律师团队一个女性都没有，清一色的一米八大帅哥。
杭一见惯了公司里人对他的想法，也丝毫没放在心上：“和盛远那边谈妥了？”
“没有。祁总让我去送客。”
“送客？”
杭一倒是有点意外。
随即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。
入眼却见堂堂祈四爷正盯着个五颜六色的帆布袋发呆，就连他推门进来都没有察觉。
他大步过去敲了敲桌面：“什么东西能让你看得这么出神？”
祈修远眉眼不动。
只眼神流转，微微挑道：“老婆特地给我准备的爱心午餐。羡慕吗？”
杭一原地打了个哆嗦。
酸得他牙疼。
前几天还冷战，今天就爱心午餐？
都说女人善变，他今天算是领教了。
他在祈修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不动声色道：“爱心午餐。这四个字，你竟也说得出口。祈四爷，你还敢否认自己没动心？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，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，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，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