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语安逼问他:“你怎么证明?”

 谢博成没回答,手伸进被窝里将她的右手拉出来,放在嘴边,在她手腕处狠狠嘬了一口,“有这个记号,将来我找你就好找了。”

 她腕骨处的皮肤被他吸得红了一片,虽不痛不痒,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。

 段语安觉得好笑,也用同样的方法在他手腕处吸了一个印记。

 接着重新抱住他,轻声却又肯定地说:“我好开心,跟你在一起。”

 谢博成手放在她肩胛骨上,自顾自地点头,“你开心我就开心。”

 段语安满意闭上眼。

 人究竟有没有下辈子她根本不知道。

 但此时能与谢博成拥抱在一起,已经是够她满意好几辈子的事情了。

 活在当下,她只为如今快乐着。

 至于往后能不能相逢,那就只能交给那时的她去思考了。

 翌日上午,段语安和谢博成在周边商场买了礼品,一起去了赵塘家。

 两家同住一个小区,来往十分方便,段语安也提前和曾明珠约好了,出发前又给她发了消息,到时她正好在门口等待着。

 曾明珠气色不错,似乎并没有被赵家的事情影响,段语安上前挽住她的手,问:“最近怎么样,心情和身体都还好吗?”

 曾明珠不知为何有所迟疑,片刻后才浅笑了下,“都不错,你放心好了。”

 她带着谢博成和段语安进了客厅,让家里阿姨给两人准备茶点,继续道:“爸妈刚刚出门去见客户,赵塘昨晚就说有工作,一大清早也出去了。你们来的正好,能陪我说说话。”

 段语安忘了赵家此时的处境,脱口而出问道:“大过年的还这么忙啊?怎么还留你一个人在家。”

 曾明珠一脸无所谓说:“赵氏被调查后面临了很大的危机,一家人为了筹备罚款和解决这次事情一直在拜访熟人,不过事情实在太棘手,至今还没有得到帮助。”

 闻言,段语安更加奇怪,“究竟是出了什么事,怎么听起来这么严重?”

 曾明珠的表情突然出现愁色,谢博成见状,连忙缓和道:“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,圆圆。需要我们的话,赵塘自然会告诉我们。”

 段语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得太多,连忙说:“对对对,不用告诉我了明珠。”

 曾明珠笑了笑,“其实说不说都一样,反正你早晚会知道的。”

 “赵氏这几年的生意不太干净,被调查后有很多合作都被迫终止,赔了合作商很多钱。本来以为用钱挡灾也行,可谁知公司的那些漏税、失信、违规的勾当还是被查出来了,目前还在法院裁决阶段,如果不及时想办法处理的话,赵塘作为公司法人可能会被判刑。”

 段语安没想到会这么严重,倒吸一口凉气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 曾明珠早就接受了此时的情况,淡然地喝了口水,说:“赵塘继承了赵氏后便开始想一些歪门邪道,我和他父母一样,都是刚知道他私下竟然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。可事已至此,我们能做的只有帮他弥补。不过我想,就算这次危机解除,老祖宗留下来的产业也要被赵塘给搅和完了。”

 虽然不喜欢赵塘,但段语安还是多说了句,“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还是让他告诉我们吧,能帮忙的话我也可以帮一帮。”

 曾明珠却拒绝道:“算了圆圆,目前情况很不好,你若帮他的话,还有可能被连累。能救他的方法其实不少,但要冒的风险也很大。毕竟是与违法相关,若真想解决这事,免不了要用钱贿赂。”

 谢博成也很理智,说:“等赵塘自己解决吧,如果有正规资金需求我们可以帮忙,但其他要求,我们也无可奈何。”

 曾明珠道:“嗯,你们不用替他担心,事到如今,也怪他自作自受。”

 两人在赵家坐到了中午,陪曾明珠吃过午饭后,赵塘父母才回来。

 看到段语安和谢博成在家里,他们表现得有些惊讶,但看起来实在没什么好兴致,只与两人打了招呼便不再招待什么。

 段语安与谢博成也并未在赵家逗留,等曾明珠有了困意想要去午休时便提出离开。

 回到谢家,常娇也多问了两句他家的情况,谢博成只告诉了她能说的,换来常娇无奈地叹息。

 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和赵家向来交好,两家公司也是互相帮扶的友好合作关系,赵家此时成了这样,让富成见死不救得话,我心里还有些不安。”常娇说,“博成啊,你还是多帮帮赵塘,如果有什么咱们能做的,只要不犯罪,我们一定帮,知道吧?”

 谢博成安抚着常娇,说:“放心吧妈,我会多留意。”

 谢博成和段语安一起回房间换衣服,从客厅到房间这段路上,段语安一直表现得郁郁寡欢。

 谢博成问她:“怎么了啊?看起来不太开心得样子。”

 段语安在房间门口站住脚步,抬头正色看着谢博成,说:“虽然赵塘家现在面临着困境,但是一想到之前他对明珠做的那些事,我就不想同情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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