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野一脸不解的看向余晚晚,眼底皆是防备。

 “我不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意思?丁窈就是丁窈,又怎么会是姜瓷?”

 余晚晚嘴角勾着得意的笑,一步一步向江知野靠近。

 “你难道一次也没有怀疑过?你现在见到的姜瓷跟以前的姜瓷不是同一个人?”

 余晚晚的话犹如醍醐灌顶,说得江知野脑袋轰隆隆的。

 万种思绪和场景在这一刻全部浮上心头。

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,可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。

 坠海前的姜瓷,从不会用那样魅惑的眼神看他,待他也是从不逾矩。

 可自从坠海后,她变得轻浮了许多。

 甚至还……主动勾引他……

 若不是他定力好,恐怕早就与她发生十八次关系了。

 “怎么会?我不信,她明明长得跟姜瓷一模一样,怎么可能不是她?你休想骗我!”

 江知野不愿接受这个消息。

 因为他只要接受现在的姜瓷是丁窈,就要接受,真正的姜瓷早已葬身大海的事实。

 余晚晚勾唇一笑,似乎对于江知野自欺欺人的行为,一点也不奇怪。

 “那就当我在骗你喽!”

 余晚晚一脸轻蔑的说完,转身就要离去。

 江知野急忙抓住她的胳膊,眼底似有一只野兽即将冲破牢笼,他怒吼着质问。

 “真正的姜瓷呢,她现在在哪?”

 “你不是知道吗?”

 余晚晚回过头,眼底溢满了森冷又诡异的笑。

 江知野心脏瞬间沉入海底,抓着她胳膊的手,一点点松开。

 余晚晚似是觉得对江知野不够残忍,继续补刀。

 “你不是亲眼看见她坠入大海的吗?是你自己松手,让她坠海的……”她一字一顿的说着。

 那日姜瓷坠海的画面,再一次在江知野的脑海中放映。

 江知野瞬间崩溃了!

 “不是的,她没有死!”

 他跑出了余氏集团,直奔傅家别墅,他要亲自去验证,可是他连这个小区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
 “不好意思先生,您没有人脸识别进不去。”

 “我之前来过的,我的朋友就住在这里面,你让我进去。”

 江知野被保安拦了下来。

 “如果你的朋友真的住在里面,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,让她过来接你。”

 江知野掏出手机,翻开通讯录里的号码,想起余晚晚的话,或许他存的这个号码,也是丁窈的吧。

 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
 原来,这段时间他不过在跟一个冒牌货谈恋爱,那些他以为的心动瞬间,都是假的。

 江知野失魂落魄地转身走了。

 保安立刻给傅斯年打去了电话。

 “傅先生,余氏集团的江知野刚刚来过,不过我们已经将他拦在了小区门外,没让他进去。”

 “知道了。”

 傅斯年将电话挂断后。

 他站起身走到全景窗边,俯瞰着整个南川的夜景,垂下眼帘,杀意在黑沉沉的眸底翻腾。

 “看来,余元正的人已经将主意打到夫人身上了,要不要再加派点人手保护夫人的安全?”

 “嗯,去办吧。”

 邢特助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
 傅斯年拿起外套,驾车回了别墅。

 “傅先生,您回来了?”

 佣人热情地欢迎着,拿出消毒液帮傅斯年消毒。

 “夫人今天做什么了?”

 “夫人睡到了中午才醒,吃完饭后跟老夫人织了一会毛衣就又睡着了。”

 傅斯年瞳孔微沉,无措地皱了皱眉,语调黯淡深沉。

 “我知道了。”

 他换好拖鞋径直走向二楼主卧,推开房门。

 姜瓷像个婴儿一般睡在床上,瓷白的小脸,因为睡觉的缘故,脸颊泛着点点红晕,让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。

 傅斯年眼底藏着淡淡的忧伤,他抬起手轻抚着姜瓷的脸颊。

 沉睡中的女孩,微微煽动了几下纤长的睫毛,蹙了蹙眉头,睁开了眼睛。

 “你回来了?”

 傅斯年急忙将眼底的那抹忧伤收回,略带笑意地回应。

 “嗯,怎么早就睡了?”

 “也不知道怎么了,最近总是爱犯困,总感觉不够睡,睡多久都觉得累。”

 姜瓷说着从床上坐起身,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,扑闪扑闪的比夜晚的星星还要亮。

 傅斯年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 “春困夏乏秋无力,孕晚期犯困是正常的,还想再继续睡吗?”

 姜瓷微微摇头。

 “不想了。”

 “想不想吃点什么?”傅斯年问。

 姜瓷重重地点头。

 “想吃什么?我让厨房去给你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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