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江适时地咳嗽两声,试图将云舒紧抱着的手给抽出来。
然而他稍微一动,云舒却抱得更紧,甚至连手里那只喝水的碗都丢了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云舒眼泪汪汪地抬头看着张大江,“怕……怕……”
张大江抬起另一只手,本想告诉她让她别怕,可想起他是个哑巴说不出话,她是个哑巴看不懂手势,又只能作罢。
“你去下屋看看潘大娘她女儿回来没有,要是没有你就去别人家找找。”张大江再又同弟弟比画,“我现在只是被她抱着倒不算什么,可之后还要做事,带着她总是不方便的。再说了,她总是需要人调教,潘大娘跟她女儿是最擅长这个的。”
家里多了个女傻子,张大河虽是个哑巴但也是嫌弃的,他们俩兄弟从小到大受到了不少嘲讽,要不是他们爹张三贵带着全村的人找了活儿干,这些人定还要继续嘲笑。
好不容易以为能好点,可又来了个傻子,以后村里那些人会怎么看他们?
可人都送来了,也正如张大江所说苗叔是为了他们着想,于是他只好按捺住内心的不满,又一次出门去找人。
云舒依旧还紧抱着张大江的手臂,但嗅闻到张大江身上的味道却觉得无比恶心,装傻是门技术活儿。
“饿。”她将手松开然后抬头,看着张大江道,“要吃。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