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一直忙碌着各种事情,萧南霆只早晚马车上以及用膳时能够跟云舒相处。今日他本想趁着这会儿空档两个人好好说说话。

 可见云舒迫不及待地样子,他还是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
 焦城位于大夏南端,附近百姓多数能歌善舞,每每节日或者喜事都会点燃篝火来跳舞庆祝。

 今日虽只是瘴气林被烧,但对他们来说却是这几个月来的大好事,加上之前那些人贩子被抓,每个人都唱跳得十分卖力。

 “太子殿下,舒良娣。”里正和里正夫人各自端着一个瓷碗过来,“今日的酒二位可一定要喝!”

 云舒目光闪烁,接过那瓷碗后问:“这有什么说法吗?”

 “这酒放在篝火上温热,大家在周围跳舞,是以用舞蹈来驱散邪气,迎接红红火火喜气洋洋的未来!”里正夫人解释,“所以这酒啊,叫做驱祟迎喜酒。也是我们当地人成亲之时会用上的喜酒。”

 “原来是这样!那我可要好好喝一碗。”云舒笑嘻嘻地捧着瓷碗,“快,给我倒上。”

 眼看着各自手中的瓷碗被倒满,萧南霆一把拦住仰头要喝尽的云舒,在嘈杂的环境下轻声问道:“你刚才可听清了?”

 “什么?”

 “这是喜酒。”萧南霆含情脉脉,又将手挽过云舒的手,做出交杯酒的姿势后这才又继续道,“喝吧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