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未曾好完全,不过图北有按照舒良娣所说,好生休养。”慕容图北笑着回答,“这段时间图北远在睢阳,听说了很多事情,心中一直都担心舒良娣安危,幸而今日再又相见了。”

 “有劳少将军记挂,也多亏少将军那日相赠的匕首,帮了云舒大忙。”云舒微微笑着,伸手示意白蟒军侍卫先将人扶上去,她跟小桃则走最后。

 站在楼梯下面,小桃伸着脖子看着慕容图北以及手下的白蟒军,忍不住叹息,“昔日少将军英姿飒爽,如今却连楼梯都无法亲自上去,若当初真的断腿保命,该多可惜。还好有舒良娣在!”

 她嘿嘿笑着,云舒拿她没办法,只轻声嘱咐道:“此事是我们的秘密,你可千万不要在旁人面前提起,否则于我或是少将军,都是大麻烦。”

 “舒良娣放心,奴婢的嘴巴严实得很。”小桃忙点头。

 主仆二人正准备跟着上楼去,却又听见酒楼的掌柜站在前台那儿敲了敲桌子,对着大堂里的所有客人大声道:“各位,大家都静一静……为庆祝水患解决,今日在场所有的花费都有花公子买单,大家放开了吃喝啊!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