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只觉脑子里嗡嗡的,她摇摇头,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位粟美人太可怜。”
“相比于那些真正可怜的人,她在宫中锦衣玉食,已经很幸运了。”刘顺笑道,“奴才还要去伺候陛下,就不在此多跟舒良娣说了。”
送走刘顺,云舒站在原地很长一段时间。
得来的信息在她脑海当中混乱成了一团,她所掌握的、未能掌握的全部都夹杂在一起,让她感觉到头昏脑涨。
看来有些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加可怕。
“一早就听人说宫里的疫病解决得差不多了,可你似乎一点都没想着要回去。”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钻进云舒的耳中,她忙回过头来,只见萧南霆已经站在了身后冲她微笑。
云舒很是意外,“殿下怎么来了?”
“你不出宫去,孤自然只能够进来找你。”萧南霆负手而立,语气有些傲娇,“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孤。”
“妾身也是身不由己。”云舒身子放软了一些,“再说了,妾身今日就打算出宫去的,只是殿下更早一步前来。”
“如此说来,倒是怪孤太心急了。”萧南霆轻挑眉头,一把将人拉近,声音低沉。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