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驾到――”

 随着小太监一声通传,皇帝带着人快步迈进安喜宫,而宫里的柳贵妃也立马带着人出来迎接。

 “臣妾见过陛下。”柳贵妃眼角还挂着泪珠儿,见皇帝来竟忍不住哽咽一下,“陛下,您可算来了。”

 “爱妃莫怕,朕在呢。”皇帝握住她的说,带着她往屋里进去,“霖儿怎么样了?怎么会突然过敏昏迷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 九皇子萧霖到底是皇帝跟柳贵妃的儿子,自打降生就极为受到皇帝的喜爱和宠溺。皇帝更是曾有废除萧南霆而改立他为太子的心,此时自然担心着急。

 “回禀陛下,九殿下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,只等着醒过来就好。”云舒在柳贵妃眼神示意后主动开口说话,“至于为何过敏,我已经命人仔细检查九殿下的各种吃食,情况正在排查中,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
 皇帝听着这些,再又看到柳贵妃脸上的淡淡笑意,稍稍放了心。

 他目光落到云舒身上,开口道:“看来你在此次事情中,帮了不少忙。”

 “陛下,这次可多亏舒良娣在,否则臣妾当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”柳贵妃在这会儿适时开口,一手抚在皇帝的手背上,“当时臣妾才带着舒良娣回来,转而就见着奶娘说霖儿哭闹不已,还是舒良娣一眼瞧出霖儿是过敏了,急忙用了凉的毛巾轻擦拭过敏的脖子,才稍微好些。”

 皇帝一边听着,一边随柳贵妃进屋去,等着看到九皇子果真安安稳稳在床上睡觉,他心里才长舒一口气。

 “霖儿没事就好。”皇帝颔首,又看向云舒,想起青妃在金銮殿哭诉的那些,“今日之事多亏了你,但听说你打碎了青妃的花瓶?”

 “此事是云舒的错。”云舒赶忙认错,低下头去,“还望陛下责罚。”

 “陛下,事情并非舒良娣的错,舒良娣也是不小心。”柳贵妃看了一眼云舒,开口维护,“方才陛下派小刘公公来叫人时,正巧舒良娣再帮着给霖儿擦拭脖子,臣妾无奈才说出不肯放人过去,让陛下亲自过来的话,陛下莫要怪罪舒良娣,非要责罚的话,就罚臣妾吧!”

 皇帝心知她是有理由,当时没生气,此时听到原因竟是如此,心中更是疼惜。

 “朕没有生气,就是吓唬吓唬她而已,不会责罚她的。”皇帝轻抚着她的肩膀,语气温柔,“更不会责罚你。”

 “臣妾就知陛下心胸宽广,定不会因为这个动怒。”柳贵妃唇瓣抿了抿,又看向云舒,“今日事情多亏了舒良娣,要是没有她在,臣妾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。也是因为她及时给霖儿过敏的地方做了处理,太医来了之后才更加好对症下药。”

 “如此,舒良娣可立了大功,朕会好好赏赐她的。”皇帝满意地点点头。

 “臣妾也是这么想的,不过霖儿的过敏症状到底不会一下完全好起来,臣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柳贵妃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熟睡的九皇子,再又对皇帝行礼,“臣妾听闻舒良娣曾学过一些医术,之前宫中疫病更是多亏了舒良娣,所以在霖儿好起来的这段时间,臣妾希望舒良娣能够随时到安喜宫来。”

 “你想让她来就让她来,不必知会朕。”皇帝大手一挥,笑着开口。

 柳贵妃也跟着笑,可一会儿后却又叹息一声,回答道:“臣妾这不是担心青妃总叫着舒良娣过去,惹得她不快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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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“朕确实听说青妃这几日总叫舒良娣进宫。”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再又看了云舒一眼,“你同青妃的关系很好?”

 皇帝心知有和亲的事情在,云舒跟青妃之间必然存在芥蒂,故意这么问,是想看看云舒会怎么回答。

 知晓皇帝这是在下套,云舒连忙回应:“我与青妃娘娘相识不久,算不得关系好。不过青妃娘娘到底在大夏没什么朋友,想来是无聊时希望有人说话,所以才让我入宫。”

 “青妃平日确实无聊。”皇帝边听边点头,想了想后又开口,“这样,朕会让人嘱咐青妃,让她这段时间再不要叫你去陪她说话,你就好好听贵妃的命令,若是九殿下有需要你便来安喜宫,朕会让人告知各宫门守卫,见你就放行,不会有人阻碍你。”

 如此,云舒便是得到了自由进出宫的机会,并且不必再被青妃束缚。

 她连忙又对着皇帝行礼,温声道:“云舒谢过陛下、贵妃娘娘。”

 “是本宫要谢谢你。”柳贵妃忙道,“谁让霖儿喜欢跟你玩呢,有着你在,本宫都省心了些。”对云舒说完了话,她再又拉住皇帝的手,带着他往九皇子那边去,故意换了话题,“陛下,近来您事情繁多,鲜少来臣妾宫里,霖儿一天比一天见长,就这几日的功夫,都高了不少呢。”

 皇帝侧坐在九皇子的床边,伸手轻抚着九皇子的面颊,微微一笑。

 云舒站在一旁,瞧见这般画面,只觉皇帝对待九皇子都是极为用心疼爱,但萧南霆却几乎从未提及过这些,想来皇帝的父爱全部都给了这个小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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