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兄长来信说许久没回来过,这些年边境的事情都只是写军报告知陛下,也该要亲自回来述职才是。”淑妃见皇帝目光投来,连忙端正身体,保持着微笑,“再者,自从去年臣妾侄儿受伤回了京城之后,这一年就待在京中没什么事情做,兄长也是担心儿子,所以回来看看,若是阿北情况好,就将他再带去边境。”
提及此,皇帝才拍了拍额头,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这一年事情太多太忙,爱妃要是不说起这些,朕差点儿都忘了慕容少将军去年就回京了。他最近怎么样?”
“阿北的腿伤已经痊愈,能骑马能扛枪,好得很!”淑妃回答,但之后又话锋一转,“只是阿北到底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陛下让他在家中好好养伤,未曾给予他什么任务,可他却不愿在宅内待着,经常跑去帮禁军训练新兵。这次兄长回来,也是想要多管管他。”
“少年心性,虽说躁动了些,但是好事。”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也怪朕,忘了多关心关心他。这样,朕到时候跟吏部说一声,就让慕容少将军在禁军任职,如何?”
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