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岸一边说话,一边在脑海里畅想着未来,越说越亢奋。

 他心中有所图谋,早就想要将与北疆分裂的南疆给拿回来了,眼下正巧抓了大夏太子,于他而言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。

 北疆王看着这个雄心壮志的儿子,却并不肯搭话,而是道:“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你且去牢房里仔细盘问盘问那大夏太子在北疆边疆到底是怎么回事,一定想办法问出来。至于之后的事情,之后再说。”

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双眼,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。

 赫连岸还想要尝试劝说,再又开口:“父皇,这些事情可以一起处理,并不冲突,无需要什么先来后到。”

 “朕说了,让你去问清楚大夏太子出现在北疆的原因!”北疆王见他如此固执,难免动气,“你若是理解不了朕的话,就回去好好想想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朕!”

 赫连岸咬咬牙,只能够道:“父皇莫气,儿臣这就去办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