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没听明白朕的话吗?”北疆王蹙眉,“朕的意思是,你没有那个价值,就算朕同意跟你合作,你回了大夏也根本不能够让大夏皇帝同意出兵协助。”

 “孤听得很明白,北疆王分析的也确实有道理,如果孤没了,孤的父皇确实会另立储君。”萧南霆轻轻颔首,“但现在最重要的一点,是孤还活着。只要孤还存在于这个世界,孤身为大夏储君就有所话语权,且孤自小被立为储君,在大夏朝堂的支持者不少,跟其他人大不一样,若真的合作,孤自会竭尽全力做好我们商量好的事情。”

 “你以为说这些话,朕就会相信你吗?”北疆王问。

 “您相不相信是您的事情,孤说不说是孤的事情。”萧南霆轻声笑着,“只是不管您相不相信,孤都要说,因为只有说了,孤才能够让您知道孤的想法和态度。与孤合作,只有益处。”

 “大夏太子好大的口气。”北疆王冷笑一声,“就算是你父皇在这里,也不敢保证合作一事全是益处吧?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