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夜的眉头,明显又皱紧了几分,“慕音音,你可真自私。”

 慕音音突然冷嗤一声,“自私?”

 她被笑到。

 看着男人脸阴霾得快要滴出水的样子,她意有所指道:“人是应该活得自私一点,不然太无私只会被人踩到脚下不是吗?”

 傅司夜好像也被慕音音给气笑了,他眼中的讽刺极浓,“你觉得,曾经的你,是无私?”

 慕音音抬眸,看向男人。

 见他浑身释放着如同深渊中传来的沉冷气息之时,她轻笑着开口,“所以,傅总今天过来是来和我讲道理的,还是谈合作的呢?”

 声音,轻飘飘的。

 完全不打算和傅司夜再谈之前的话题。

 曾经,如果傅司夜这么说她,她肯定会想尽办法地去解释,就是想让这个男人相信她。

 可现在……

 慕音音不屑。

 更觉得傅司夜不配。

 别的人,她不会觉得什么,但唯独傅司夜,他不配得到她的爱。

 傅司夜的脸色突然更沉了。

 显然他也察觉到慕音音变得‘面目全非’。

 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她。

 所以,到底是她变化太快,还是她曾经伪装太多?

 “如果,你是来讲道理的,恕我不能奉陪,门你是自己进来的,也知道在哪,出去就行。”

 傅司夜:“……”

 看着傅司夜阴鸷的目光还落在自己的脸上,慕音音丝毫不惧地继续开口,“如果是谈合作,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让人拟合同,签字按手印,立马推行这个项目,其他免谈。”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