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傅司夜又看向那个女医生,沉声开口,“把她的情况,和她说一下。”

 医生这会儿虽然还没缓过来,但被男人那充满压迫的目光所导致,她也不敢再分心,立马将刚刚的情况和慕音音都说了一遍。

 只是……

 她心底还带着几分狐疑,现在的床上的这个女人,应该还不是特别清醒的吧,她真的能听得懂自己都在说什么吗?

 慕音音咬了咬唇瓣,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用药。”

 她身体的情况,她大概已经知道了。

 这会儿,她精神状态虽然不好,但是有自己判断能力的。

 傅司夜的眸色陡然沉了几分。

 “你自己应该清楚,用了药之后,对你的身体危害有多大。”傅司夜从来都不是多言的人,更不会去关心别人的事情,如果有人在的话,一定会非常震惊傅司夜说的这个话。

 慕音音扯了扯唇,“不生育而已,无所谓,而且,又不是彻底绝育。”

 和傅司夜离婚之后,她一点都不想考虑感情的事情,更不会结婚。

 所以……

 生育不生育这种事情。

 她还真的不介意。

 傅司夜的脸色好像又沉了几分。

 而女医生在发觉她自己能做决定之后,也不再犹豫,立马开口,“那我现在就给您配药。”

 您。

 这是下意识的尊称。

 她能感受得到,无论是这个男人还是女人,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存在。

 张阿伟嘿嘿笑道,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,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。

 酒馆内灯火昏暗。

 坐在对面的陈牧,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