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春喜他们怎么样,亲家怎么样,村里的那些人家都怎么样了。

 徐老头叹了一口气,叫徐大郎往后传话,让众人都加快脚步,别耽搁。

 他们这行人歇过几天的,又喝足了水,虽然肚里没油水,但比起其他人来说,可要好太多了。

 所以徐老头一说要快点赶路,众人就都迈大了步子,很快,就超过了一群又一群的流民。

 直到前头这些人没人知道他们是从那片林子出来的了,才缓下了脚步。

 嗯,别人都是脚步虚浮的,他们太快了显得特别,也不妥。

 要做得跟人家一样,才不会太引人注意。

 是以,在午时停下来歇息的时候,见周遭的流民都是就地扒树皮草根吃,没一个例外,徐老头果断示意几家人也扒拉草根吃着。

 等傍晚再停下来歇息的时候,借着夜色遮掩,众人才各自拿了窝窝头吃,再偷偷摸摸喝上一口水,补充一点体力。

 徐老头让今晚守夜的人可得警醒再警醒点,就地躺下来之后,闭上眼睛,脑子里一边想着事儿,一边酝酿睡意。

 他们在山脚停留了几天,落后了之前同行的那些流民,如今碰上的这些流民,都是穷途末路,一点吃的都没有了,他们几家带着窝窝头还有水身处其中,不小心点,是要出乱子的。

 这个想法,在又往前行了两天路之后,看到沿途的树都已经被扒拉得光秃秃,连草根都找不着半根了,流民们吃无可吃,有些饿得直扒了干硬的泥巴往嘴里塞的时候,更加的强烈起来。

 他们几家,得小心了再小心才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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