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寄夏怀着忧虑睡着了。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易晚而忧虑。在他的身后,易晚也平静地闭上了眼睛。

 直到黑影将他笼罩。

 月色如水,易晚在梦境中又来到了朦胧月色下那破旧的戏台上。

 浓妆艳抹的花旦在他面前挥着水袖低吟浅唱。它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,表演起来也格外卖力。

 易晚并未靠近它,他抱着自己的膝盖,坐在台下用眼眸将它所作出的一切动作映入眼底、记入心底。

 他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过程,轻轻应和地发出歌声。

 终于,他抱着自己,安详地睡着了。

 ……

 第二天一早,五人便坐着汽车,前往了录音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