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姜北倒台了,看着他被扔水瓶,我也并不觉得开心。”易晚淡淡道,“秦姐她……也并不至于去死。我并不喜欢她,她做错了一些事,但有时候我觉得不必这样发展下去。就像……”

 我希望。

 高架桥之下的每一栋楼、每一个窗口中。

 每一个有着昏黄灯光的家庭中。

 都能住着生活着的、真实的人。

 易晚抱着怀中的属于薄绛的画作,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。

 他希望那些窗口中也有属于他自己的、不受水涨船高的拍卖价而通货膨胀的、因此房贷再次大幅度增加的……

 他自己的房子。

 想到这里,他又抱紧了薄绛的画作。

 汽车还在平稳地行驶。喻容时说:“接下来你也引起薄绛的注意了。不过还好,这次事件不是由他谋划的,你也没有得罪他。”

 “我感觉你有些生气,喻老师。”易晚反问道,“您能告诉我原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