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行李都不多,很快便能收拾停当。易晚最后看了一眼居住了九天的房间,抱住诡兰,往外走。

 然后他就看见了喻容时。

 “……看你要走了,来送送你。”喻容时看着他,神情温和,“一路顺风。”

 刘哥站在两人身后,拼命地给易晚使眼色。易晚却像是没看懂他的眼色似的,对喻容时道:“喻老师,我们可以单独谈谈么?”

 “好。”

 他们在刘哥shā • rén 的眼光中抵达了天台之上。易晚用手指戳着怀里的绿植,他看着天空,平静地开口了。

 “我昨天在微博上看见姜北的消息了。他因‘病’退团了,面临几笔广告的违约金。他的状态很差,不过并不想死。”

 “是么。”喻容时道,“我以为你会觉得很难过?”

 “不,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。秦雪心也是如此。”易晚说,“我只是……”

 希望所有的故事情节都能适可而止,仅此而已。

 有风呼呼地吹过,风声均匀。易晚就在此时开口了。

 “喻老师,我的这盆绿植,很特别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