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法律上,没有人需要为另一个人的心情而负责——即使那个人将要因这份‘爱’而死亡。于是谁夺走了什么、谁又应该为挽回另一个被亏欠之人而在付出什么——这份等价交换的衡量于是便变得相当的暧昧。”

 “而那些试图‘挽回’之人,他们便自以为是地认为一切都应当为他们的‘挽回’而让路。”

 而我……

 不想成为你们故事里的演员。

 他们对他们的故事,有着绝对的统治性。

 易晚盯着镜子许久。他用手指沾了水,在镜子上写了三个名字。

 薄绛。

 池寄夏。

 丁别寒。

 他的指尖在三个名字间流连,最终停在了“丁别寒”上。

 “就是你了。”他轻声道。